视频简介
2003年12月,广州中山大学中文系公演了《阴道独白》。自此,这部来自美国、致力于消除性别暴力的女性主义戏剧,在中国大陆燃起了一股阴道之火。上海复旦大学知和社、上海海狸社、北京Bcome小组,不同的剧组用不同的方式演绎。她们在学校演、在小剧场演、在咖啡馆演、在街头演、在地铁里演。《阴道独白》也有了自己的中国名字:《阴DAO多云》、《阴道之道》、《将阴道独白到底》。这些名字都保留着那个令公众感到刺耳的词——阴道。“阴道,我说出来了”,这是一个说出来的过程,也是一个行动的过程;这是自我觉醒的过程,也是走向公众空间的过程;这是学习、认识的过程,也是本土化的过程。十年后,我们重走阴道,去问问当年的参与者,看看现在的行动者,听听来自阴道的声音。。《水镇丝情》描写了1981年初春的一天,浙江第二人民医院医师办公室内,前来接丝厂厂长徐妹子出院的张小白,得知徐妹子患癌症已到了晚期的消息后,悲痛万分。归途中,徐妹子看到这壮丽的山河,听着江面上长鸣的汽笛,一股强烈的生命力冲击着她的心扉,她坦诚地告诉张小白,不要再向她隐瞒病情的真相了,并要小白替她保密。徐妹子要在有限的时间内,承担生产一批高品位的生丝6A级的任务。但小白还是向季副厂长做了汇报。徐妹子回到母亲家中,她为了在生命的最后几个月,给儿子小波波更多的母爱,决定把孩子带在身边。她强忍痛苦,拒绝了一直在苦苦追求她的工业局主任王家烈,带着孩子和来厂实习的大学生崔燕,返回了水镇丝厂。回厂后,她又婉言拒绝了老中医要她休息的建议。试制6A级的工作开始了,徐妹子亲自把关,担任了辅导团团长。当她提拔女工八凤为副团长时,遭到了张小白的反对。原来,耿直的八凤曾给张小白写过一封求爱信,信被大伙公开后,小白十分窘迫。徐妹子做了大量思想工作,努力促成了他们俩的和好。懂事的小波波每天都买好饭放在桌上,等着妈妈的归来。徐妹子回家看到这些,想到自己不久将与孩子永别, 不禁抱住孩子失声痛哭,经过日夜苦干,第一批丝样送省城检验,没能达到6A级标准。徐妹子在分析了失败的原因后,准备重新试制。在给师傅上坟的路上,她想趣了师傅生前的嘱咐,更坚定了她试制6A级的决心。季副厂长为减轻徐妹子的工作,走上生产第一线,全力支持6A级的生产。病痛的频繁发作,使徐妹子意识到自己的生命的时间已所剩无几,她照完最后一张合影后,把孩子送到外婆家。在家里,她像小时候一样,为母亲捶背。终于,徐妹子倒在了工作岗位上,当她被送进医院,领导和同志们来看望她时,她终于听到了6A级试制成功的消息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