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频简介
一个穿着巴宝莉外套的白人男子,失魂地出现在贫民区的街道上,他想买一把枪;一个衣衫褴褛吸毒成瘾的黑人小混混,顺手牵羊,拿走了大佬的点38手枪;一个成日念佛的黑帮大佬,白粉与血腥味就可以轻易释放他身体内的凶暴与杀气,今天,他发现了跟随他十五年的点38手枪不见了;一个早熟的小女孩,母亲在接客时,她只得坐在路边的长凳上,今天,D--那个黑人小混混路过时,跟她打招呼,她看见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白人男子。 一把枪,谁杀过谁,你又想杀谁。如果生命残损破败,或者信仰全部崩塌,你是否还能承受24小时一轮回的日起日落?。1984年七月, Varda 在 Avignon 的一棟養老院裡看到一個名為《活生生與人造的》(Le vivant et l'artificiel)的展覽。展覽場裡,藝術品與動物、人工心臟、發霉的牆壁混亂地共存著。視覺上的震憾讓她久久不能自己,於是她決定帶領我們,重回險地。我們看到一間間住宅,或空的、或滿的。隨著時間流逝,卻留下奇怪的痕跡。另外, Varda 也在這家養老院裡遇到了即將是《無法無家》裡的「女僕」 Yolande Moreau 和「老太太」 Marthe Jarnias 。 Varda 曰: 『在高速火車的搖晃下,我無法讓自己不去想–那些我的精神正試著去吸納的不協調的影像。一到巴黎,我立刻打電話給 Louis Bec 和 Bernard Faivre d'Arcier ,要求他們讓我去拍這個展覽,不是為了去理解它,而是為了從中汲取靈感。他們答應了。幾天之後,我們出發前往拍片。在回到 Avignon 的高速火車的搖晃下, Nurith Aviv 要求看我的大筆記,好知道他將要拍的是甚麼。筆記紙幾乎還是空白的,我們只看到一些標題:廚房、父母的房間、用餐、窗戶。所有的家庭生活都註記到了,但沒有一樣是準備好了的。整部影片完全是以即興的方式去拍的,沒有標記、沒有脈絡。我只不過是跟隨著因參觀現場而感受到自己真實的心臟跳動,和那些仍然令人感到溫暖的老人的存在。』 A. Varda,1993年, in Varda par Agnès, Ed. Cahiers du cinéma, 1994.。